子慕容闵和肃王慕容斐,当还有一股复楚的势力。他虽知道入口在鲁国公府,一时却也没有头绪。只是如今朝局改变,或许那方亦会有新的变化,他姑且可以等一等。
谢清平立在临窗的位置,遥望西南处的九重宫阙,还有最后一股未平的势力,待掐灭,便可安心离去。
今生,她,成长的很好。有家人,有手足,未来还有夫婿,有儿女……
这样思来想去,他一颗悬着多年的心,仿佛真的静了些。
十二月十七,良人册封大典,昭阳殿设宴,百官献贺,君臣同乐。谢清平望着殿上女帝,尤觉自己荒唐又可笑。
他的心,莫说静下,简直躁乱如麻。
女帝近身处,三杰一御侯持礼奉酒,谢清平有一瞬间想冲上去,把她抱出殿外,抱回琼麟台,抱回丞相府。
酒酣宴正时,他到底没控制住捏碎了一个酒盏。碎片入掌心,渗出一手血。
身侧侍者一惊,低声问可要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