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不甚诊错了,吃罪受冤枉的头一个便是臣……”
“啰嗦什么,出去熬药!”
殷夜一天都没胃口,未曾进过膳食,此刻便只能吐出一点酸苦的汁水,烧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更是疼的不行,整个人模模糊糊,也不知他在絮叨些什么,只趁呕吐的间隙吐出句话来。
然而,两盏茶的功夫,佘霜壬端着药进来,寝殿已经空无一人。
殷夜让他去熬药的时候,是真心想喝药的。
可是后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起身走了。
从裕景宫到承天门,少年女帝步履匆匆,一路宫人侍者只敢叩拜,无人敢问话。
从承天门到玄武长街的东尽头,她一路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