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挣脱,由她闹着。
先楚反帝一事虽已告段落,他却始终心有不安,除了宫中暗子一事,他总觉得外围起兵的二王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
当日从万业寺回来后,原听殷夜详细讲述,亦调看了所有被俘之人的罪述,并无不妥。他说不上哪里有问题,只是一股直觉,当是他活了两世,久历宫闱政变,朝堂起伏数十年生出的敏锐和嗅觉。
然,这种忧患感到底因着他寿数延长的喜悦,冲淡了许多,在他脑海中不过转瞬即逝。
此刻,他更关注的是面前人的身体。
谢清平将殷夜推开些,搭了她腕脉,蹙眉道,“把舌头伸出来。”
殷夜听话伸出。
“做什么?”殷夜问。
“午后歇晌,你可是又梦魇了?”谢清平是今日从城郊回来的,他知晓会有除夕宫宴,已经蓦然离开她数日,除夕再不出现,估计她能拆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