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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一刻的殷夜,虽然比之前世的那个女帝,少了些干脆和凌厉。但也少了偏执和癫狂,多出来的是寻常姑娘本就该有的柔肠和婉转。
有人珍爱的女孩,是可以娇弱些,不必事事坚强的。
“听你的。”谢清平弹了弹她额头。
不成,再用自己的法子,也差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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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日两人到底没能同车而往。
晌午时分,佘霜壬头一回主动向殷夜请旨,说是想要随同一起前往公主府观礼。
“陛下知臣身份,长公主是臣的上峰,待臣有知遇之恩,臣想送她一礼聊表心意。”说着,将东西奉给内侍监,给殷夜查阅。
“原来是这幅画。”殷夜摊开画卷,忍不住又赞了一次,“将阿姐的瑞凤眼和朕的眼睛,区别的这般清晰。画的也传神。只是……”
“只是什么?”佘霜壬有些急道,“若是陛下觉得不好,那臣便不送了,臣……”
“朕只是觉得,这既然是送阿姐的新婚礼物,这画上还有朕呢。倒不是朕之画像不可随意传之,总不如她独个的画有意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