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然因为这个男人后来的爱惜,即便过了近二十年,她还是保持着最初与他交心时的少女娇羞模样。
“阿宁,真有那一天,你定要好好的。”睿成王牵着他的妻子,走在四月的夜风中,粗粝的掌心拢着她细软的五指,“留你一个人,委屈你了。”
“不委屈。”睿成王妃又开始留泪,“你说的对,我且守着孩子们,替你多看看这大宁的天下。到时候来找你,好有话说。省得你又嫌我是闷葫芦。”
睿成王松开手,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去。
“做什么?”
“上来,背你回家。”
“别闹!”谢清宁蹙眉,心疼他的身子。
“快。”睿成王催促一声,仿若下的军令,“你能有多少分量。”
月色朦胧,星光幽幽,夜风里弥漫着百花香,地上有一处人影叠重。
“考考你,可知道这江山如何定国号为宁?”
“盼山河无恙,望百姓安乐,是为宁。”
“那是毓白,他大道理最多。家国天下都要放在第一位,我读书少,懂得道理不多,也不大。”
“那为何则宁之一字,妾身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