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让那公主有来无回!”
殷夜扔了天子剑,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回首,冲着谢清平,“你不随着朕走,是要继续包庇他,随朕唱反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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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裕景宫中,天已擦黑。
佘霜壬在床榻畔理好缝合伤口的针线,望了眼靠在榻上的谢清平,又回望了一眼正被司香拍着背,吐得天昏地暗的殷夜,不由苦笑了声,“臣以为丞相回来了,这照顾陛下的差事,便能接过去,容臣偷得浮生半日闲。”
“眼下倒好,您二位,受伤的受伤,旧疾发作的旧疾发作的。这、养着个太医院呢,还成日使唤臣……”
“朕没养你吗?侍疾本就是后宫郎君的本分……”殷夜吐干净了,劈头就骂。
“有劳你了,且退下吧。”谢清平冲佘霜壬笑了笑,“别殃及池鱼。”
“陛下郁气结于胸,且让她散一散。”佘霜壬亦笑,起身悄声道,“臣告退了,丞相好生伺候着。
佘霜壬眼神递过,司香便也顺道带走了全部的侍者宫人。
殿中一下便静了下来,谢清平尚在里间榻上,侧头望过远处座塌上又陷入沉默的人。烛光映出她弧度姣好的侧颜,亦照亮她眼中难言的失望。
原是前半月,守在万业寺下的暗子便发现了姜虞踪迹,但没有彻底确认。直到今日寅时,再次见到从寺庙中出来的姜虞,如此入寺庙寻问。
慕容斓自是不会开口,只暗自垂泪。后还是她身畔苏嬷嬷道出了实情,言说这两个月以来,姜虞每隔十天半月便会化成僧尼来此,与恒王殿下幽会。她与老夫人撞破后,本想立时禀告陛下,但又怕姐弟二人因此闹出矛盾,方一直瞒着,想着一边劝诫恒王殿下,一边如何委婉地向陛下说明。不想这日为暗子发现,如此全盘脱出。
谢清平想着回来后司香悄声与他说的话,亦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