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在谈判时殷夜先下动手,而他无有还手之力。
“他们至少可以护出城,得个自由。”出发前,慕容斓握着他的手,垂泪道,“最坏的打算,你离了你姐,尚可天高地阔,可以如马驰骋,似鹰翱翔。”
彼时,姜虞尚且避在暗处。殷宸便想,确是此理,再不济他逃出去,天涯海角浪迹一生也是可以的。
却不想,奔至城楼处,他明明已经昭示身份,守城禁军却坚持查验随行的百人。眼看守军就要近身搜索,队列中人便已动手,挥袖箭直接灭口守城的将军。
如此,两厢彻底打了起来。
这自不是他的初衷,然姜虞说开弓便没有回头箭。
左右皆是反,左右皆是他殷氏的江山和子嗣,又何妨。
于是,此时此刻,他坐于战马之上,仰望着城楼上他的手足,咬牙如是说。
“阿姐,您禅位,仍是长公主之尊。隆北睿成王府为您、公主府邸,隆北、隆北之地皆为您的封地。只要您交出玺印和兵符,我、我定不伤您分毫!”
殷夜听他发颤又结巴的话,眉眼皆是不屑,只问道,“事已至此,你可否告诉阿姐,你何处得来这么一只精悍的队伍,将你嫡亲手足逼迫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