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望着桌上仅有的一碗清粥问道:「娘亲,你呢?」
娘亲玉指绕绕鬓边青丝,温柔浅笑道:「娘去梳理头发,便来用餐。」
我点头了然,却忍不住油嘴滑舌:「娘亲的头发如此顺滑,还梳什么?」
「贫嘴。」
娘亲手指轻点我的额头,微笑薄嗔,「娘习惯了而已。」
「嗯,那娘去吧。」
我讪讪地吐吐舌头,没有再穷追不舍。
「好。」
娘亲颔首之后,便起身离去。
我望着婀娜仙姿进了居所,才回头洗漱用食。
其实如我所言,娘亲的青丝如云如瀑,柔顺细腻,哪怕行云布雨、未及打理也不显乱象,何况娘亲平日里本就不挽髻、不簪发,按道理说无需梳理。
而且娘亲天生丽质,姿容卓绝,素来不施粉黛,梳妆画眉可有可无。
只不过有些事情,习惯了便没有办法了,正如我已经与娘亲裸裎相见、阴阳合体三次之多,昨日更是淫词亵语、肆意交欢,但今晨骤然赤裸相见却还是害羞尴尬,一时半会儿真是难以改变。
不过娘亲并非搔首弄姿之人,梳发理鬓不会拖泥带水,应当费不了多少时候。
果然,我食用粥饭尚未过半,娘亲已然梳妆完毕,莲步款款,施然而来。
娘亲优雅落座,关心嘱咐:「慢些吃,别呛着。」
「嗯。」
昨宵与娘亲激烈欢好,体力消耗
之巨不可谓不大,虽是一碗清粥也让我有些狼吞虎咽,此时得娘亲关心爱护,才点头答应、放慢速度。
娘亲捏着瓷勺,饮食粥饭,见我望来也不尴尬,只是微微一笑,便由得爱子将她餐风食露般的优雅动态尽收眼底。
「霄儿今日有何打算?」
见我粥饭将尽,娘亲抿了一口白粥,柔声问道。
我心中早有计较,和盘托出:「孩儿武功荒废已近十日,今日要重拾武功了。」
「也好。」
娘亲微笑颔首,转而关切叮嘱,「不过霄儿要循序渐进、徐图缓为。」
「嗯。」
我点头受教,将最后一口粥饭咽下,便即起身,「娘亲慢用,孩儿先去练武了。」
娘亲仍是不忘嘱咐:「嗯,小心些。」
「是。」
我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温柔的仙颜,不再拖沓,取了壁上的含章剑,迎着初升的朝阳来到了前坪。
缓缓拔出半截含章,寒光闪耀的剑刃完好无损,仍有吹毛断发的锋锐,我倒是颇有感慨。
为报杀父之仇,含章剑初次饮血,我也破而后立,一人一器、一主一从,都算是重获新生,也不知将来能有何作为。
虽然感慨万千,但此时倒不适合骤然练习剑式,还需从基础功夫开始,否则便与好高骛远无异,根基不稳,剑式难成。
我将含章归鞘,置于廊下,走来坪中,就着木桩,重拾基础的腰腿功夫。
伊始自是略感生疏,不过这几日虽是重塑功体,无法动弹,但好既能开辟丹田又能温养躯体,是以并未荒废到骨体涩滞的地步。
不若上次功法处于瓶颈之时,为了调查兰溪村的血案连日奔波,不仅难有伸展拳脚的闲暇,而且为查找线索而殚精竭虑。
基础功夫过了两遍之后,身体渐渐熟悉起拳脚功夫来,太阳也挂上了山头,于是我收起架势,准备练剑。
转身一看,只见娘亲白衣胜雪,正在檐廊间亭亭玉立,美目盈盈,注视着爱子的一举一动,而且身侧玉手握着含章剑,应是知我意图,故此特地等待。
我心下一暖,在娘亲的柔笑与注视中,快步走上前去,口中却调戏起来:「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