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复杂的法律条文,阮瑶觉得他有点不耐烦,不敢说自己看不懂,驯服地拿起签字笔在合同末尾签上名字,按上了手印。
陈远收好合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和几百元现钞递给她:”我等会儿还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
阮瑶裙摆上都是他的精液,内裤也被他塞进了小穴中,根本没办法独自回家。她想要恳求他送她回去,或者送她去他的酒店房间也行:”我……“
陈远没有功夫听她辩解,只冷冷道:“出去。”,方才哄她脱下内裤的温柔荡然无存。
阮瑶鼻头一酸,委屈又害怕地打开了车门,狼狈地下了车。
轿车扬长而去,阮瑶孤立无援地站在停车场,终是哭了出来。
他方才操得太厉害,阮瑶的腰还酸着,腿也软着,偏还穿着高跟鞋,她一走一哆嗦,一走两腿之间穴儿就往下淌水,被堵在穴口的内裤吸收了。
她一边抹泪一边抖着腿往外走。
停车场太大了,阮瑶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根本找不到出口。
躲在角落窥伺已久的保安假装偶然发现她,大声道:“小姑娘,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停车场晃荡干什么?”
保安约摸四十来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他长相老实平凡,身上套着不合身的粗制保安服,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似乎只是在询问情况。
阮瑶下意识捂住了裙子,怯怯地问:“请问出口在哪个方向?”
“哦,找出口。”保安眼尖地看到了她裙摆上的白色污渍,随口诓骗道,“这停车场挺大的,说了你也记不住,我带你去吧。”
阮瑶欣喜地点了点头,哽咽着道谢。
保安一面在前面带路,一面打探情况:“怎么了哭成这样,男朋友欺负你了?”
阮瑶摇了摇头,有些迷茫:“不是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保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往下问,带着她转了几个弯。
阮瑶渐渐沉入自己的思绪。
她和他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呢?他从未追求过她,见她的第二面就霸道地要了她的身子。他替她治疗阿妈,替她解决经济上的困难,还说要送她出道做大明星,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她听话,让她乖乖挨操。那他是她的什么人呢?
阮瑶想起他在她身上耸动时说过的话。
主人吗?阮瑶觉得好迷茫。
她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走到了一个黑漆漆看不到光的地方。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和她的脚步声。
阮瑶惊慌地停住脚步:“这是哪里?”
保安转过身,笑声中带着淫邪:“小婊子,操你一次要多少钱?”
阮瑶惊恐地往后退,急忙解释:“我不是婊子,你误会了。”
保安轻蔑地哼了一声:“不是婊子,让男人操得满裙子都是精液?你骗谁呢?”他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拽住了她的手臂。
阮瑶的手臂被捏得生疼。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怀好意,一边用尽全力向后拉扯想要从他手里挣脱,一边急切大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保安冷不丁松手,阮瑶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她登时飙出了眼泪。
借着微弱的光线,保安看清了她裙底的风光:“啧啧啧,连内裤都不穿,你可真够骚的。”
他拎起她的脚脖子把她整个人往里拖。
”救命——救命——有没有人啊——救救我——“,阮瑶大声地呼救,两手臂使劲地扒住地面,可还是无法挽回地被他拖进了更黑更暗的拐角,身上精美的蕾丝连衣裙在粗粝的地面上磨出一个又一个洞。
保安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