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我这个表兄的称唿提醒了她的羞耻之心,她把头低了下去,轻声道:
「没有,你表兄他就会扑在我身下,干几下完事。」
我不禁在心里怪表兄的暴殄天物:「来,姐,我教你。」
「你蹲下去,用手把我的鸡巴拿着。」
她听话地蹲了下去,抓住了我的阴茎,后面的事让我惊奇,她居然无师自通
地舔起了我的阴茎,还不是象电影中那样野蛮地在嘴里套弄,而是象吃冰棒一样
上下舔,时不时还用舌头舔舔我的龟头,那种麻酥的感觉一直从龟头传到心头。
我舒服着伸长了双臂,一下居然把一边的表兄打到了,表兄支吾了几句,似
乎要醒来,把我俩吓了个半死,好在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作了个手势,让她用手和口一起套弄出来算了,在这里我的酒也被刚才吓
醒了一半,想离开这个地方了,她也似乎酒醒了很多,动作也没开始那么放得开
了,套弄了几下后,终于我射在了她的嘴里……
第二天,表兄表嫂起了床,我打着招唿道:「昨天睡得好吗?」
表兄点头道:「好极了,席梦司就是舒服。」而表嫂却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