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娘之福!”
许殊摆手:“别说那等虚的。我问你,这几日都是你在伺候老爷,老爷那儿到底行不行?”
月娘没想到许殊这么直白,噎了一下,轻轻摇头,说得很委婉:“老爷的伤还没好。”
那怎么行?当初薛平贵可是答应过代战,一个半月就回去。如今是被身上的伤拖住了,等他伤一好,他肯定会思量回去的事,毕竟他现在在京城什么都不是,回了西凉那可是国王。
时间不等人,她得尽快让月娘怀上身孕。
许殊抹了一把眼泪,伤心地说:“月娘,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在老爷微末之时跟了他,他出去讨生活,一去就是十八年,归来后,他虽未提,但看那样子,他在外面应该是有了妾室新欢。我虽然占了个原配的名分,可如今人老珠黄,膝下又无一儿半女,只靠男人的那点愧疚怜悯之情,终不得长久。你帮帮我,尽快怀孕,生个孩子,让我在这家里立足,届时我便放你自由!”
身为欢场女子,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戏码月娘不知看过凡几,听许殊这么一说,不由对她升起了几分同情:“夫人,奴家也想,只是老爷他……”
许殊见她软化了态度,轻轻一笑说:“你们那不是有那等催情之药,给老爷用上一用,只需一夜,不管成不成,以后咱们对外便说你怀孕了。若真怀了,这孩子生下来便给我就是,若没怀,过两三个月,我便找借口将你送到庄子上去将养,回头找人抱个孩子回来,说是你生的。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只要答应帮我瞒着,事成之后,不但还你自由,还送你一笔银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月娘,你意下如何?”
这个报酬太丰厚了,而且不用她真的生孩子,月娘意动:“奴家听夫人的。”
许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好生伺候老爷,把老爷伺候高兴了,我另外有赏。”
重赏之下,月娘伺候薛平贵越加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