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一面给梁飞英道歉,一面又推荐了其他的老师。
可奇怪的是,这些老师像是统一了口径,跑过去一问都说自己班学生太多。
梁飞英就纳闷了,她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向导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们带学生进班是有提成的,当然是希望梁飞英能报名成功的,可眼下这情形她也很是没辙,最后只得让梁飞英先回去等电话了。
梁飞英怎么会去等电话呢,这么明显地排斥她又岂会察觉不出来,不管原因是什么,她肯定是不会再选这个学校了。
世上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培训学校,只要有钱哪里不能去学?
培训学校旁边就有一条小巷,里面有不少培训班,规模是小了一些,但是课时费要便宜一些。
而且这边一对一的教学比较多,不像“贝多芬”那样,一节课老师要带好几个学生。
梁飞英挑来拣去,最后选中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