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喝完酒就不太舒服,眼睛涩得很,又头疼。”
江阮没出声。
“之前是有点误会,”陈其屏拿纸巾擦着手,朝他走过来,“现在说开就好了嘛,你父亲去世了,我是他朋友,在圈内照顾你是应该的。不就是为了那部戏么?想拍,办法多得是。”
“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江阮拒绝,后退一步,“不麻烦您。”
陈其屏没当回事,摇头笑笑。
他还记得江阮拿着那个剧本给上部戏的几位投资人看,封皮白纸黑字,印刷陈旧,写着《春风,春风》。
然后认真地试探对方愿不愿意投资。
他一开始没能认出江阮,毕竟当年见到江阮的时候,江阮就两三岁,现在才发现他这么快就长大了,眉眼好像都随了他妈妈,漂亮干净。
而且不光是人,那个剧本写得更漂亮,他好几年没见过这么亮眼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