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常都戴着单边的乌血耳坠,江阮换了戏服,却不太会戴耳坠。
徐小舟想帮忙,但他这些细活儿苯得很,怎么也戴不牢。
“给我吧。”谢时屿忽然出声,伸过去手。
徐小舟心肝微颤,仍然没适应谢时屿跟他们同车,甚至要陪江阮去拍戏这件事。
但还是手脚麻利地递了过去。
谢时屿捏着江阮柔软的耳垂,垂眼帮他戴,沉甸甸的,“要记得及时摘。”
“……你待会儿过去,被认出来怎么办?”江阮被他捏得一痒,忍不住说。
这地方荒凉到鸟不拉屎,邱明柯又生怕电影提前泄露,对外界媒体严防死守,就差铸铜墙铁壁围起来。
何况剧组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又灰头土脸成天拍戏,正是最忙的时候,谢时屿戴了口罩和棒球帽,一身衣服低调休闲,哪怕有人多看一眼,也不会想太多。
“就说我是你哥哥,来给你探班,”谢时屿说完又笑了下,指尖轻轻拨动那个乌血耳坠,“怎么,哥哥不能来吗?”
江阮嘴唇微动,没说出话,眸子乌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