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江阮满脸红透,竟然点了头,他腿搭在谢时屿腰上,小声问他,“你有没有把那条旗袍拿回来?”
谢时屿下午拍摄前故意吓他,说那条旗袍后期都用不到了,他要拿回来留着。
“……”谢时屿捧着他的脸蛋揉了揉,含着他嘴唇亲了亲,垂下眼说:“宝宝,没跟你生气,我就是舍不得你累,你不用这样哄着我。”
可能当年分手的事,江阮总觉得亏欠他,谢时屿有时候感觉江阮对他太过于纵容了。
但他偏偏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账,改不掉,管不住自己,江阮越纵容他,他就欺负他越狠。
他舔江阮脆弱的喉结,江阮不躲开,反而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往下埋,他浑身的血就都烧起来,想咬碎他的脖子,揉他到骨血里。
“我知道……”江阮脸颊更烫,他抱紧谢时屿,默不作声地撒娇,又说,“我想要你……再累一点,就能睡着了。”
那条旗袍,谢时屿还真的拿了,不过没打算做什么,江阮穿过的戏服他都收着,单纯不想被别人碰而已。
他去拿过来,江阮抱着被子,朝他伸出手,他就俯身帮他穿上,手摸到被子底下,柔软光滑,他才发现江阮没穿内.裤。
江阮察觉他指尖一顿,小声催他,谢时屿喉结微动,帮他系上最后一颗盘扣。
这次江阮没等他动手,他躺在床上,眼眸盯着谢时屿,白皙清瘦的指尖搭上去,一点点、很慢地又去解那几颗盘扣。
然后手指一蜷,攥紧衣领,眼睫漂亮柔软,有点醉蒙蒙的,但透着很温柔的笑意,亲手一把扯开了衣料。
冷白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打了个激灵。
连旗袍下摆,他也像谢时屿白天对他做的那样,撩起来,都堆到了腰际。
谢时屿舔了下虎牙,俯身想去亲他的眼睛,一顿,竟然没敢亲,往下蹭到了他鼻尖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