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休息室。
“茄汁炖排骨,糖醋藕盒……还有几个素菜,你不是想吃冰粉?”谢时屿在酒店订了餐,叫人送来,揭开餐盒,笑了下,低头亲他耳朵尖,跟他说,“知道你馋,少吃点没事。”
江阮被亲得耳朵尖一痒,往旁边躲了下,然后凑过去搂紧谢时屿的腰。
“怎么了?”谢时屿问他。
“……”江阮指尖还是潮湿的,才洗过葡萄,他掌心里攥了几颗,低头剥皮,拿着抵到谢时屿唇边。
谢时屿微微一怔,没吃,俯身往他肩窝里埋,忍不住笑,连语气都变得缱绻,说:“宝贝儿,我是有点吃醋,但不至于为这个不高兴……我就想你早点拍完戏,早点杀青。”
江阮没回答,指尖去蹭他嘴唇,又问:“……那你吃不吃?”
“吃。”谢时屿抱着他笑了,低头叼走那颗葡萄,还咬了下他柔软冰凉的指腹。
江阮扯紧他领带,谢时屿没防备,被他拽了一把,跟他一起倒在沙发上,幸好手及时撑住,没压在江阮身上。
江阮扬起头去舔吻他的嘴唇,他脖颈白皙细腻,谢时屿忍不住抚摸上去。
“……喂我,”江阮想抵开他唇缝齿关,不得章法,只好红着脸说,“我想吃你嘴里的。”
谢时屿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江阮是头一个会这样哄他的人,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明知道他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本性恶劣,忍不住装模作样,欺负他玩,江阮心甘情愿上他的当,被他欺负,还想叫他开心。
所以谢时屿能理解当初曹老师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他要是再坏一点,真的要害了江阮。
谢时屿低头朝他亲过去。
晚上,要拍一场雨戏。
电影中已经是夏天,但现实反而是初冬,剧组只能人工降雨,另外,跟影视城申请使用了一条车道,两边堵死,注上积水,像是暴雨夜被淹没的长街,长街中央停着一辆八十年代末样式的出租车。
江阮穿着单薄的T恤和长裤,虽然裹了羽绒服,还是觉得有点冷,耳朵尖冻得通红,待在保姆车旁等戏、背台词。
“冻不冻手?”谢时屿从身后搂住他,手臂绕过他胸前和腰际,浑身温热,把他搂紧,恰好挡住夜风。江阮太瘦了,哪怕还裹着厚实的羽绒服,谢时屿这样抱他,都能很轻易将他整个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