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二十斤,这几天才稍微长回来一点,他随手就能掐紧他的腰。
“……”
江阮涨红着脸,眼睫乱颤,低头攥着他的袖子。
“你是真的……”谢时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再耍流氓,牵住他的手,亲了下他冰凉的手背,握紧搓了搓,“怎么对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呢,我特别想你跟我发脾气。”
江阮无语了,手指蜷了下,抬眸小声说:“你这是什么怪癖啊。”
“老婆。”谢时屿没忍住,俯下.身,鼻尖埋在他肩.窝里,搂着他笑。
等回到酒店,江阮先去冲了个澡,那场雨戏淋得他骨头缝都冷到发疼,他泡在水里拿跛脚推车,跟周卓还时不时有几句台词,车体沉重,要不是拍完劳.改.戏,他力气好像也比以前大了一点,不然估计推不动。
洗完澡出去,谢时屿靠在床边突然搂了他一把,江阮跌坐在他腿上。
“怎么不擦干头发再出来?”谢时屿拿走他手里的毛巾,搭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慢慢地揉,捧着他脸颊,舔.咬他湿红的唇.瓣,江阮忍不住低低地喘.息,口腔中的气息全都被掠夺走。
江阮满脸通红,被亲得脑子都有点迷糊。
“宝贝儿,你那天穿婚纱的时候怎么弄的?”谢时屿替他擦干头发,搂着他翻了个身,江阮就趴到了他身上,然后又偏过头去亲江阮白里透红的耳朵尖,懒散一笑,“再自己弄好不好?”
谢时屿揉捏他的后颈,舔了下虎牙,发觉自己好像是挺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