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邮费。】
【呜呜呜呜我也不介意抱走。】
谢时屿都没理,拉着江阮起身,江阮挣扎不开,经纪人跟助理来的时候,谢时屿搂着他的腰,还倒打一耙,故意哄他,“怎么又闹别扭?”
“…………”
江阮还没说话,姜南差点忍不住翻个白眼,极力按耐,去跟江阮说年后的安排。
过年,谢时屿没回谢家,跟江阮去给奶奶扫墓后,带着江阮出国,去见了他外公外婆,还有养在国外的那只秋草鹦鹉。
“跟你特别像。”谢时屿逗了下小鹦鹉,扭头又去刮江阮的脸蛋。
江阮红着脸往旁边躲,怕被他外公外婆看到。
“躲什么?”谢时屿不满意地揽住他肩膀,把他拉到身边。
“……”江阮提心吊胆,瞅着身后,心不在焉地嗫喏,“哪像?”
“话那么多,”谢时屿变本加厉,在阳台上忍不住低头亲他,只抿了一下,江阮的嘴唇和脸颊都泛起热度,越来越红,谢时屿碾了碾他唇上湿红的软肉,混账似的说,“脸红,捏着还软。”
江阮跟他在国外待了不到一周,除了陪着老人,过得没羞没臊,他禁不住谢时屿招惹,不知道怎么就亲到了一起,被他掌心揉捏就觉得腿软。
谢时屿不惹他的时候,他又克制不住想往他身上黏,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就当度蜜月,”谢时屿语气理所当然,腻在那又湿又软的地方不愿意离开,像流连温柔.乡的浪子,攥着他指尖低头亲了亲,眼窝深邃又多情,“下次再出来,就得等到电影节了。”
“……”
江阮哪里都累,不想说话。
工作室起诉了骆争、江睿和霍厉……还有十几个当初造谣生事的营销号,一并“周意”那边的案子,都是年后开庭。
除了诋毁名誉,骆争不必多说,江睿涉嫌盗窃和组织聚众赌.博,霍厉同时被前公司和几个已经退圈的艺人起诉。
审理骆争涉嫌案件的时候,谢时屿陪着江阮出庭,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到骆争,骆争已经落魄消瘦到看不出原样。
他一直以来,野心勃勃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被众人唾骂,同行轻蔑,从此以后跟记者这个职业再也没有缘分,可能还面临着比江阮当初更严重的牢狱之灾,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