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痒,他抽出对方腰后的枕头,摇下床,将枕头塞到他头底下,然后拉高被子盖住他的脸,冷冰冰的说,“睡觉。”
“这才刚过七点,”靳邵之将被子拉下来,“不如我们来说说话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季南柯不想搭理他。
“其实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靳邵之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你看我第一次见你,就摔到了你怀里,第二次呢,先是被撞伤了腰,又被送进了医院。”
季南柯怎么听怎么感觉对方是在暗示他。
他坐在离病床较远的沙发上,头也不抬,“既然你想聊天,不如就聊聊我之前为什么会跳海吧。”
月光淡淡的洒落在窗上。
季南柯原本只是随意找了个话题,却没想到在他说完这句话时,病房里霎时间变得极其安静。
他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靳邵之,对方躺在病床上,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了一点尖削的下颌。
季南柯来了兴致,他起身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靳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