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楚亦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些,“我想保护你,我不想看到你受伤,特别是在我面前受伤...”
算了,季南柯觉得这是三观上的问题,彼此都说服不了,那就不说,他看了眼马上要打完的吊瓶,抬手按了护士铃。
没过多久就有小护进来为楚亦拔了针。
“你想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买。”
楚亦连忙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我就想...”他顿了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南柯,“我就想你能陪着我,跟我说说话。”
这可怜巴巴的小狗样,季南柯摇摇头,拉过椅子坐到床边,“好,那我就跟你说说话。”
楚亦开心的笑了起来,他悄悄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却只是停留在床沿。
季南柯看了眼那蠢蠢欲动的手指,在心里低叹了一声,伸手覆了上去。
楚亦的双眼变得更亮,他几乎在季南柯的手覆上了的那一瞬间就握住了他的手指,像是生怕他会反悔一样,“南柯哥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我生病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牵着我的手,就好像,怕我丢了一样。”
季南柯微一抬眉,他知道,这应该是楚亦的自我暗示。
因为他,不可能会对楚亦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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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黄的灯光给包间里镀上一层暧昧的光。
周扬端着两杯酒,一杯递给靳邵之,一杯递给苏明怀,“我说你们两个之前怎么说也算是朋友,至于为了一个男人整天争锋相对吗?”
靳邵之嗤笑,“我跟苏先生之前也算不上是朋友。”他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他跟苏明怀,即便是在认识季南柯之前,也最多算是有过点头之交,互相脸熟罢了。
周扬被呛了一下,依旧笑眯眯的,“行行行,就属我们靳公子高贵冷艳,谁都不配跟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