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会失控。
而那些极少数的情况,大多都跟眼前的人有关,“只要你多心疼心疼我…”
季南柯眨巴着眼睛,他扣着靳邵之的腰,再一次摸上他肩头处的伤疤,“所以现在能告诉我,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季南柯很清楚的记得,在他跳海之前,靳邵之的身上并没有这道疤。
“这是想你的记号…”靳邵之摸了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当时你消失了,我想一直记着你…”
“所以你打算一年找不到我就在自己身上划一刀?”
“你果然了解我,”靳邵之笑道:“好在你只失踪了一年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