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机器的冰冷产物,我们是人呐。”
十七沉默着,看着一位母亲在弥留之际和孩子的最后一点儿温热,他找不出这所有一切的原由,而只能在这里眼看着悲剧的发生,他只觉得悲伤。
那位母亲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本来因为呼吸阻碍而要用力呼吸的身躯,渐渐的,没有了胸腔的起伏,最后一次的触碰,指腹划过孩子脏污的肌肤,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
“妈妈爱你,要活下去啊。”
再没了声响。
十七站起身来,他低着头,对这地上已经死去的人,鞠了一躬,深深的一躬,久久没有起身。
等到大脑中一片混沌,头昏脑胀的时候,他才直起身来,踉跄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