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时间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操。”
杜一庭把自己摊在床上,有点像楼下煎饼店摊完饼再摊鸡蛋那样将自己摊开,再缓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胳膊和腿还有点酸疼,嗓子更疼。
杜一庭怀疑自己不是拿嗓子唱了一晚上歌,是梦里接着拿它跑了一百公里,现在吞口唾沫都跟咽沙子无异。
他皱着眉,缓慢地进行着洗漱工作。
昨晚唱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林南和他室友有没有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俩有没有被安慰到,不知道是自己先睡着了还是对方先睡着了。
怎么觉得有点失败呢?
想看一眼手机,结果关键时刻还关机。
想见林南,他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