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孙子在旁边玩手机,我送了她两袋巧克力豆,小孩特高兴,忙不迭喊:“谢谢叔叔。”
老板娘问我:“你们是不是外地来写生的啊?”
“不是。”我回道,“陪我朋友拍点东西。”
老板娘“嗐”了一声,说:“都一样都一样,我们这也就荷花出名了。”
“也不一定吧。”我压低声音,“大姐,你们这二十年前是不是出过什么厉害案子啊?”
老板娘想了想,把头凑过来,低声说:“你……不会是什么暗访记者吧?”
我笑起来,“大姐你看我像吗?我就一普通人,我有个朋友老家是这儿的,听他说过,有点好奇呗。”
老板娘嘀嘀咕咕:“二十年前的案子,哪里还记得住哦……嗯……有个好坏的,不知道是不是……”
我连忙问:“什么好坏的啊?”
老板娘脸上全是不屑和憎恶,“就是爸爸把女儿糟蹋了咯。太坏咯,太坏咯。那家的妈妈离家出走,男的就把小孩锁在家里不让出去,姐弟俩被锁了一年多咧,男的还把女儿给糟蹋了,丧心病狂……这可是亲生的娃儿……”
我心里一阵抽疼,模糊掉具体时间,这和我的记忆是合得上的。
囚禁……侵犯……嘶吼……暴打……
我接着问:“那家的姐弟俩后来去哪了?大姐您知道吗?”
“弟弟不知道去哪勒,姐姐被她外婆带着,早嫁人啦。”
“那她嫁到哪里去了?”我急问。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笑:“小伙子,你还说你不是记者,不是记者问这么清楚干嘛?”
我解释:“我真不是记者啊,大姐,记者哪里会问这么多年前的事儿啊。是……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他怀疑自己可能是那个弟弟,我来帮他问问清楚。”
“啊?!这样哦……”老板娘半信半疑,最后还是告诉我了,“她就在我们镇里咧,老公是菜场剁肉的,他们一家经常带着小娃娃在菜场卖菜,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菜场已经收摊了,你明天早上去就可以见到了。”
我再三谢过老板娘,心里却并不踏实。刚到这儿就问到了芳芳的下落,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得完全没有实感。
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一切都很空。明天,明天就去看一眼,如果她过得安稳,我也能放心离开了。
等于青山踩好点回来,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
他很意外:“老天都在帮你啊。”
“希望是吧。”我问,“这里的荷塘美不美?”
“美是挺美的,热也真热。明天我还要凌晨起床去抢位置,去晚了好位置就被人占了。”
“那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吧,我也感受一下十里荷塘是有多美。”
“行啊,就怕你起不来。”
“设个闹钟呗。”
作者有话说:
本文所有地名、建筑名都是虚构。如有巧合,不胜荣幸。
第19章 找到了
凌晨五点,我和于青山一路上徒步穿过七弯八扭的小巷,这小镇是真小,大概半个小时也就走到了。
一路上还有几个零星几个同行的人,也背着旅行包,估计是和于青山一样的摄影爱好者。
到那片荷塘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大半。有微风从塘上吹过,非常舒服。荷塘的荷花没有全开,一片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确很美。
我帮着于青山架好支架后,他开始调整角度,这些我完全不懂,只好在旁边看着。
我用手机拍了张风景照发给陈诤,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睡觉,我想了想,又发了张自拍,并留言:
【诤哥,你有想我吗?】
塘间阡陌交错,我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