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肉。
这一刻,谁也没说话,我们就这么躺着,他任我施为,而我摸够了以后得了便宜卖乖,“你瘦了,都不太好摸了。”
陈诤拍掉我的手,声音不温不火的,“不好摸就别摸,从我身上下去。”
“好摸好摸!我说瞎话呢。”我赶紧补救。
陈诤却扒开我缠着他的手,铁了心要把我弄下去,我手脚并用,嘴巴紧紧咬住他的前襟。纠缠间,口水打湿了一小片布料,正是左胸最要紧的那一块。
褐色的豆豆失去了有效的遮挡,像是受刺激了,硬生生凸出来,差点晃了我的眼。
陈诤黑了脸,我掀开一旁的外套遮上去,转移话题道:“我要说正事了,你……正经一点。”
不等他回话,我赶紧接着说:“今天周二哎,你突然跑过来,请了几天假?你请假的事儿咱妈肯定知道了,我估计她过会要打电话来问问怎么回事儿,我到时候该怎么说呀?”
陈诤悠悠看我一眼,我讨好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请了两天假,别担心,妈到时候问起来你就推到我身上,就说我累了,想带你出去玩两天。”
“这有可信度吗。”我嗤了一声,“说你累了还不如说我累了呢。”
“那就……我们都累了。”
“行,行,我们都累了。”我叹口气,“说实话,这边差不多就这样了,再多我也帮不上忙。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我姐吧,哦,还有,于哥就住我们隔壁呢。”
陈诤语重心长道:“你想通就好。元元,你有你自己的生活,这一次你也算救了她一回,以后就别再打扰她了。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比说清楚好,爸妈还念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