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黄姚渝,你就好好祈祷吧,祈祷同龄人在上大学的时候,你别在监狱里呆着。”
说的这是什么话!姜黎脸一下黑了。
“你说什么呢?”
“呵呵,”洛川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胜券在握地笑了,他压低声音问,“你爸妈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喝啊,那种东西,不赶紧丢掉,还去换钱?”
“你什么意思?”姜黎要被洛川神神鬼鬼、半藏半露的话搞懵了,“什么换钱不换钱的?”
看着黄姚渝“不见棺材不落泪”死鸭子嘴硬的嘴脸,洛川心头就是一阵痛快,他不介意多说几个字让黄姚渝自己猜:“那我说明白点,那个表,之前在你手上吧?”
“欸!你可别否认啊,我们两个之间就没必要装腔作势了吧?”
“真是不巧,我一个兄弟从一个二道贩子里找到它了,我这是要去问问,是谁找他销赃呢!”
话说着,洛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小塑料袋,里面放着的不是他那只表是什么?
姜黎脸猛得一变。
当然不是她找人销的赃,那只表甚至都没在她手里过一下!
洛川向夏舜柯发难的那一天时间不凑巧,姜黎都没来得及帮夏舜柯转移洛川故意放进他包里的表,当时完全是仗着胡搅蛮缠的气势硬生生把脏水泼回洛川身上的。
那只表也就一直在夏舜柯包里呆着,直到事情结束了,他才过来问她如何处理那只表。
她那时是怎么说来着?为了想让洛川坐实了诬蔑自己的罪名,她原话是那样说的,她对夏舜柯说:“要不,你丢到香溪里去?”
夏舜柯当时是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