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得很好。”
他走出医疗室,迎面碰上容光焕发的王医生、王教授。
王教授现在太忙了,到处飞来飞去开科研大会,要不是今天有别的团队的人来参加研究所,他要过来主持,夏舜柯还难得见他一面。
王教授见了他打招呼道:“小夏,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不错吧?”
并转脸对旁边的官员介绍道:“这就是我们已经治愈一个月的一号病人……也是我们这个项目主要的投资方……”
夏舜柯礼貌地和他们一一点头打过招呼,抬脚走出研究所。
走出研究所的大门,他回过头来仰视这个让他的腿彻底治愈的地方,脚踏实地不靠任何外物直立行走在这个地球上这个认知,让他心跳都快了好几分。
他抚了抚激荡的心,目光转到在研究所门口呆了很久的洛川,夏舜柯下意识地蹙了一下眉。
他不想搭理洛川,这四个多月来,他如摧枯拉朽一般将洛家伟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证据递了上去,送洛家伟进了监狱,然后一点一点蚕食了洛家的几乎所有产业。
但他始终没对洛川出过手,因为他答应了一个人,不掺和到洛川和郁歌的事情了,所以他一分一毫都没有对洛川做什么。
不过,到此刻,他也没必要对洛川再做什么了。
虽然洛川手里还有点洛家留给他的钱,但洛川遭受的打击已经让他一下子萎靡下来。
事到如今,洛川自认失去了一切,是以眼里只有郁歌了,他几乎是疯狂地围堵郁歌,希望她能回到他身边,可整日待在研究所的郁歌被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了。
夏舜柯收回了目光,向自己的车走去。
洛川猛得叫住他:“你对郁歌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见我,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夏舜柯挑了挑眉,笑了,他眉眼间是淡淡的讥讽,声线是让洛川抓狂的温和:“我什么都没做。”
洛川狠狠地瞪着他。
“别这样看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事到如今,是你们今做得太多了。”夏舜柯意有所指,他是在说洛家伟为了股份曾绑架夏舜柯,杀害夏郜的事。
洛家伟现在虽然已经入狱,可有些事,有些债还在一笔笔地算,夏舜柯前些天才把洛家伟可能杀害了夏郜的证据上报上去,相信洛川此刻已经知道了。
洛川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微微扇动,他不敢承认自己的父亲做了那样的事,可夏舜柯递交证据的时候还“好心”地给他发了一份复印件。
他想说对不起,想道歉,可这样子他好像就彻彻底底矮夏舜柯一头了,这声道歉他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舜柯开车离开。
他重重地阖上眼,觉得格外难堪,他这一生,事业上没有建树,亦对社会毫无共享,兜兜转转到最后,连年少时期所爱的人都留不住。
他在一个月前看过郁歌研究所的对外报告直播,在那场直播里,郁歌扎着短短的头发,有条不紊地回答一项又一项同行和记者们刁钻深奥的问题。
洛川听不懂她嘴里说的奇奇怪怪的缩写指什么,就连外行记者问的浅显的惹大家发笑的问题,他也完全没有概念。
真可笑啊,洛川坐会了车里,继续等待一个注定不属于他的人出现……午后的时候夏舜柯正和秘书们聊着和国外黄家的合作项目,私人手机里突然嗡嗡震动了一声。
他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和项目对接人的交谈,甚至连那条短信发了什么、是谁发的都没去看。
这场会议持续到深夜,目送秘书们离开了会议室,夏舜柯端起茶杯抿了口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深夜十一点五十九分。
他打开信息,这是一条银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