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幸亏本王自幼习武,内力深厚,才使怪病得以不药而愈,胡师爷,本王一直想向你请教,这种怪病是你种的哪一种毒花导致的呢?”
胡师爷闻言大惊:“不可能!血幽兰的毒性绝不可能不药而愈!你……你……”
“你这个用毒高手藏的可真够深的!”叶王爷嗤笑一声,“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
府衙之外,天光乍亮,雨后新阳初升,煦暖的金光刺破重重雾霭,轻抚着大地万物。
淮安王从椅子上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抬手抹了抹打呵欠打出来的泪花儿,转脸去看始终坐在文书位置上的叶航:“航航,这帮人的罪状都记清楚了?”
叶航明显被这称呼噎了一下,定了定神,才回答:“回家主话,晚辈都记好了,并且让每个人都在其罪状下面画了押,也免得他们日后改口翻供。”
“做得好。”叶王爷就着叶航的手看了一眼那张写满墨字,且又画了不少红圈圈红叉叉的案卷,“十二万两官银,除了我们追回来的六万,两江总督中饱私囊的两万,还有工部侍郎那两万,剩下的两万追回来多少?”
叶航指着案卷下面自己临时写的一小行墨字:“方才那一公堂的人,手中总共才追回不到五千两,余下的一万五,据章峻供诉,其中有一万两也是被周嘉和工部蒋文山扣留用于上下打点,剩下的五千,已经在这些人手中被挥霍,已不可追了。”
“五千两……这帮龟儿子居然这么快就花光了!”叶檀皱眉,“行吧,航航,回头你替我拟一份奏折,把今天堂审出来的这些个糟心事儿奏报皇上御览,还有我打算拿查抄的潘家私产填补官银亏空,多出来的银子也用于修筑堤坝,为灾民建房置田,兴修水利,这法子是否可行,请皇上裁定。”
叶航点头:“是,晚辈立刻照办。”
叶檀拍拍叶航肩膀,表示赞许,转头唤来叶丙。
“王爷,有什么吩咐?”
“你别跟着他们瞎起哄,本王还有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檀王爷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出出进进的侍卫们,稍稍探了探身,在叶丙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是!属下立即照办!”叶丙应声,转身快步离开公堂。
叶檀回头瞄了叶航一眼,微微一笑,他知道叶航听见了方才自己吩咐叶丙的事,也知道叶航不会多嘴多问,所以也没什么必要瞒着他,没多做解释,叶王爷两手负于身后,施施然晃出府衙大门。
☆、玉冠山
淮安王的奏折于三日后送抵京城,后面还附上了那张章峻一众人等签字画押的案卷,由叶航与叶玖两人在御书房亲手呈给了皇上。
乾安帝把那份奏折及案卷仔细审阅一遍,随后提笔批复,准了淮安王打算征用潘家私产为百姓兴修水利的办法。从头至尾,皇帝陛下都淡定如常,无喜无怒的模样端的是一副早已掌控一切,江河山川尽在胸中的磅礴大气。
这样的雁归,让叶航忍不住赞叹,曾经他们还担心过,以雁归的年纪要如何能掌控天下这风云变幻的局势,这其中也包括淮安王叶檀,可自从统一中原之后,雁归竟在不知不觉间蜕变成为君王该有的模样,处理起纷繁复杂的朝政却仍显得游刃有余,叶航几乎都忘了他其实还小自己一岁。
待一切办妥,雁归迈步走下台阶,与他们面对面坐着,跟这两位叶家少爷闲话家常:“你们这次回京是打算在家中待一段日子还是回檀王爷那边去?”
叶航道:“回陛下,我们刚刚进京,晚一些回家探望,向父母问安,家中左右无事,我们打算过两天便回湖州去,家主那边还需人手,我们也想为家国尽一分绵薄之力。”
雁归点头:“也好,跟在檀王爷身边,也能多开阔眼界。对了,前几日朕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