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剑意冲天而去,留下淡淡的寒凉。
素白的公孙谌神色阴郁,径直跨过这中间数十步的距离,一步走到颜如玉的面前。他随意地扯去了颜如玉身上披着的漆黑外衫,直接抛到了寂静的深潭。
颜如玉:“……”好吧,那是黑大佬的袍子。
我总该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大佬诡谲的视线在法衣上徘徊,那锋锐的眼神让颜如玉恍惚有种被扒光衣服的羞耻感。他低头看了看这法衣边角的些微破损,以为猜到了大佬的话,便说道:“这件法衣助我良多,只是有些破损罢了,等出去便能够修补……”
公孙谌:“没用的东西。”
颜如玉:?昂,大佬,人身攻击要不得。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颜如玉的下颚,被迫昂起下巴,那处细腻柔滑的皮肤被摩挲了几下,颜如玉当即寒毛炸起,便感觉到衣襟被解开了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