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你这是怎么了?”
沁儿看着覃兆跃背后的覃汵,覃兆疡,最终将目光锁在了林清逸的身上,沉默许久,才说道:“没事,就是毒发影响到容貌了”
“为什么不说实话?”林清逸走到床边,有点激动的问道。
“实话?我说的不是实话么?”沁儿轻笑出声,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实情。
“林清雪都告诉我们实情了,她说是她毁了你的容貌,还毁了你的,身子。”覃兆疡的口气里都是不解和同情,他不懂,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沁儿还是笑了笑,并没有做任何回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实在是不想说什么,过去了,这样的仇恨终止于她,也算是替林家积德了,不是么?
“六爷,六爷,不好了,林小姐在屋里悬梁自尽了!”下人匆忙跑进来,急急的说道。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也包括沁儿。
林清雪死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林清逸,他疯一般的奔出去,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喜怒哀乐了。
两个妹妹相互残害,这到底是谁做的孽?
本来好好的天气,又变脸了,不知道是为了林清雪,还是为了林沁儿。
闷雷乍起,雨势磅礴,一切又恢复到七天前的那个时候,只是,物是人非,谁也没成为谁的谁,谁也没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
林清逸被送回林府,连同林清雪的尸体一起。
覃汵跟着覃兆疡回到了京城,谁也没有再提起曾经林家的两个姑娘。
覃兆跃选择了流浪,选择了执着,选择了他的爱。他带上已经失去一切的沁儿四处求医,不畏严寒酷暑,不畏艰难险阻。
而沁儿,她甘愿沦陷于空寂的时空中,木偶般的活了下去。
路,很辛苦,很迷茫,可是,因为有爱,有信念,所以路还是得走,一直走下去,直到抵达终点。
时间就这样,在爱的痛苦、幸福中耗尽,一晃,三年又过去了。
沁儿的木然已经恢复到温和,她习惯了跟着覃兆跃的奔波劳苦,只为了一个也许没有结果的信念。
习惯是可怕的,就像是爱,你只要告诉你爱他,习惯之后,你就会真的发现你爱他了,即使这只是假象,你也会当真,因为,人都有自欺欺人的那一面,谁,都逃不开。
不知道是上天的怜悯,还是他们的执着确实得到了回报,终于在熬尽了三年零六个月的时候,有人告诉他们,洛隐国最南边有一个安阳寺,里边住着一个老头儿,他对这种伤很有研究,只是,那个老头儿的脾气特别古怪,他要治好一个人全凭心情。
很多人都是因为这样被拒绝了,可是,治好病的人也大有人在,而且被治好的人你永远无法找到病前的那些瑕疵。
因为古怪,因为妙手回春,所以,那老头儿的名声很快传了出来,酒香不怕巷子深,果不其然啊。
就凭这点希望,覃兆跃带上沁儿一路加急,向目的地奔去,幸福的曙光照耀了他的心,一切都开始美好起来。
赶路的辛苦让沁儿憔悴了很多,强忍着不适,配合覃兆跃的执着。
终于,看到了安阳寺的招牌,可是,比想象中更加萧条。
除了安阳寺那三个字让人感觉真实之外,其余的都像是聊斋中鬼怪出没的地方,厚厚的灰尘因为来人漾的很高,横七竖八的蜘蛛网拦住去路。
覃兆跃跟沁儿互相对视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探个究竟。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也在瞬间直接跌在地上,更大的灰尘扑鼻而来,沁儿难受的捂住嘴鼻,向前跑了几步,覃兆跃紧跟其后。
“六哥,这里真的会有人么?要不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