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笑了笑。尴尬使她脸带潮红。
董方正看了看她桌面上的文件,随和的对她说:“吃了饭再干”一点儿也不像上司在和下属说话,可就这还是窘得雨木不行。
他一离开,空气马上就舒缓下来,她觉得自己好没用,都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见到他就手足无措,跟个傻瓜一样。
脑海中,突然什么闪现了一下,又消失了。她莫名其妙的微摇了一下脑袋,眨了眨眼,可能真的太累了。陈教授好像说过要注意休息的。
她想,还是去吃饭吧,他们可能也吃得差不多,去休闲室了。大公司,钱都用在很实在的地方。几乎没人随意跳糟。
在餐厅,果然也如办公室一样空荡,飘着混杂的食物的味道。
她端着餐盘,一眼就看到董方正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她愣了一下。还是挪着脚过去。
“坐”董方正用眼光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位置。
她牵扯一下嘴角,坐下。
“能适应吗?”董方正低沉的男中音听来很舒服,如果他不是上司就好了,冷雨木暗暗的想着,到哪儿都谈工作是上司们的职业习惯吧。
“在您的指导下,适应很快”她哆嗦着说出自己压根就不可能说的话,甚至舌头都在纠结着把“快”字说成了“坏”。小瓜子脸也因为听到自己的不和谐单,而涨得通红:“我是说适应很快!”这次她加重了音调,以保准确。
董方正饶有趣味的看了她一眼,笑:“我是说今天提供的是川菜,麻辣的比较刺激肠胃”
更窘!他说话一向如此的,亏得还跟了他近三个月。餐厅里挂的那句好好享受不谈工作的插画,还是他亲笔写来激励员工的。这都不记得,真是嘴拙,窘到家了。
今天的日头怎么火辣得跟炎炎夏日一般,冷雨木深深的低下头去,用听不见的音调说:“还好”
赶紧又塞了一大口米饭入嘴,以便让它忙个不停。
默默的吃着午餐。
他好像吃完了,起身走了。
冷雨木从开始就紧绷的神经一下就跟敞了气的皮球,松懈下来。
没一会儿,一股淡雅而熟悉的味道近身,她回头。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又回了?!
“冰柚子汁,去去火”说完董方正很伸士的将玻璃杯搁在冷雨木的面前,笑了一下,真的走了。
昏迷!幸好现在餐厅没什么人,如果这些要是被公司其他的那些八卦女瞧去,不知会被侃成什么样了。
虽然冷雨木现在觉得失忆症是件不太妥的事情,可这并不影响她的其他社会知识,为人处事,与人交接的基本道理她还是能懂。
只是,董方正这么好的上司,她当初怎么竟糊涂地跟他隐瞒自己的病情,让她每每遇到与他独处的场合,总是无所事从,表现怪异。
如果一开始就把情况说明,也许她还踏实一些。
到底失去了什么记忆?每当她翻起那本相当旧的英文原版《傲慢与偏见》,她都能毫不废劲儿的认出里面的每一段激荡人心的英格兰式的浪漫。就像她天生就能明白这些词句。
除了,扉页上的书写得苍劲有力的“山,赠。X年X月X日”,山是谁,她不知道,但日期却她却知道,因为那天是她的生日。
陈教授说,这是一种选择性遗忘症,可能雨木心理的潜意识在强烈的抗拒着那些记忆,而使得记忆至今无法恢复。
好吧,不就是冰柚子汁吗?她反思之后,便捧起那杯香甜的果汁,一饮而尽。
三个月不知不觉就要飞走了。
冷雨木一直在小心的状态里渡过。其实她父母又不是养不起她,每天从城郊的学校教师大楼急急忙忙的赶往位于城中间的威豪公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