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的在画本上轻轻的涂鸦着。那时,他会与他哥哥一样显出一个同样的信心在怀的表情,绝不担心受到拒绝。
“雨木的治疗,陈教授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们都没有将她继续留在医院,那里呆久了不好”冷爸爸感慨的说。
董方正点头:“是的。”
“是我自己要求出来的好不好。”雨木撒着娇的小声抗议,又说“要我说,方义都在那里呆那么久了,应该换个环境”可怜的小孩到现在都不记得自己了,莫明她竟有点忧伤了。
“这也正是我所想的。”董方正肯定的陈述。
“你父亲也不在你们身边,你照顾他?听说你工作也挺忙的”冷妈妈关怀的问。
“是啊,所以我才想到拜托您们的”董方正总算提到正点了。
“你说说看”冷爸爸到底是学校领导干部,说话都很有余地。
“其实方义偶尔会想起冷小姐,因为间隙性的遗忘所以…..”
雨木回忆着,自己在董方义的画本上写什么了?怎么就引得他能回忆?
只听董方正说:“我明白,冷小姐也是刚刚恢复不久。但这个忙想请她帮。”
母亲问:“你想她怎么帮?”
“就是可以去看望一下他就好”董方正赶紧诚恳的说,一副如果满足,就不再有更多奢求的样子。
父亲想了想才说:“其实,你要是不反对,我们可以邀请他经常到这里来过周末,只要可以帮到他,而且学院的环境也单纯,我们家就这么三个人,住下都没问题的”父亲身为学者师者的情绪似乎被激动了,在学校有名的帮贫助困优秀师范。
“对,对,对”母亲连忙表示支持。他们俩老退体在家也实在无甚其他事。
“啊,这样太好了”董方正眼睛闪亮起来。
他们越谈越有默契,商定好细节。冷家父母留董方正在家吃饭,他也顺其自然的接受。
饭后,雨木送客至楼下。
董方正走到那辆打眼的黑色陆虎车边,温和的冲她笑着说:“你看,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请别见怪”
雨木笑着摇头,表示没事。
“回头等你上班了,我们有空再细谈工作的事”董方正似乎又回复到上司的位置上说着这听来仍是很亲切的话。
他似乎天生就有着与人亲善的本领。
没过多久,冷雨木相约,在一个周末去看望董方义。
董方正不在家。
昨天在办公室只说,这是我家的钥匙。
她拿了钥匙就来了。
谁知,刚一进门,就被一只nike球鞋投中脑门儿。
噢!她轻叫了一声。
雨木看着那只砸得她眼花的nike厚梆球鞋,就想要揍人!!
投鞋手也没说站出来道歉,只听从大屋的某处传来冷冷的命令道:“我饿疯了!快做饭!”
雨木并没有理会那声命令,惊异极了的看着这里,董方正难道和他弟弟就同住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屋子大得简直不像话,可更不像话的是这......
简约明亮的欧式装修风格的屋子里,满地扔的各式各样的名牌衣饰、adi的背包、网球拍、滑板、排球网、篮球、山地自行车.......漂亮的百来平米的客厅,几乎寻不着落脚点。
她想要收拾出一条可以通行在室内的的道路,一定不比收拾一家倒塌的物饰仓库更容易。
她扶起那盘横在眼前的沾满泥土痕迹的蓝色山地车,没想还挺轻的,再不懂自行车,也知道绝对是轻便型的名牌,轻绊链条都具无声息。
“喂!”一声冷呵。
一个少年的身姿,从阳光的照射的房门口投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