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极痛心又矛盾的跟她建议。
没想到,她竟以他的身,来试这道法。
他再也不愿看到,她绝决的将尖刀桶向自己,只是为了得到那个人的爱。
当她的胸怀被鲜艳而刺目惊心的红所印染,漾出一朵诡异的玫瑰,他的心也似乎随之停止,无法呼吸,哪怕砍倒自己千万次,也不要承受那撕裂的痛苦。他不要送她下地狱。更不许任何人这么做!
如果青春是可以狂放的,他不悔陪她疯颠,帮她实现一次又一次的梦想。
但是,人算,总归不如天算。
她离梦想实现是那么的近,真是个傻瓜,无非就是偏见与碎语,竟还是少年时那么鲁莽。
后来,那些出乎意料的顺利,曾让他感到深深的歉疚,如果没有他的推波助澜,也许她不会走到今天的失忆与孤单。
那么,就算兄弟情诀裂,他也要坚决用剩下的人生,守候在她的身边。只愿她永远不会再忆起,那疯狂而疼痛的青春,只是平淡的过下去。
他没有告诉文云山,他的决定。他们曾兄弟情深。
如果说当冷雨木,将尖刀插入自己的胸怀,伤透了张其的心。
那么后来,面对婚姻承诺而销声匿迹的文云山就再也不是他张其的兄弟了。
他无悔,就算她永远觉察不到自己的爱,也不要没有人爱她。他不能眼见着雨木这么孤单而彷徨似的独自闯荡下去。
听到她每次都兴致勃勃的谈到董方正,他就不由得撇嘴。
刚刚又发现她竟然还在加班?!不就是一个杂务活吗,哪有什么必要加班?
扔下行李,张妈妈喊都喊不住,张其便又跳上出租车,奔向那家本城顶顶有名的大楼。
到了威豪地产楼下,他便发短信:“你还在?”
“在”她很快就回了。
“下来”
“啊?什么下来?”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还没吃饭呢”
“晕,别捣乱,我一会儿还得去安排晚餐呢,走不开”
“那我上来”
“不行,我在上班呢”雨木急得半咬着下唇,窝在椅子里低着头急忙发过去。
她又发了一个“别上来”,却没有回信。
真的上来了?雨木急的满屋巡望,看他们一点要散会的样子都没有,心下更是急不可耐。
突然听到董方正说“冷小姐…”
“啊?!”
“晚餐安排好了吗?”董方正冷冷的问,似乎很不满她在椅子里的表现。
“哦,我已经和公司餐厅说过了”她木然的回答,心里还在惦记着张其上来怎么办。
哎,她灵光一闪:“要不,我现在再去看看吧”说着话,起身走。
见董方正点点头,她得令,出了办公室的门,便一溜小跑的向楼层的电梯冲去。
省得一会儿跑公司来挤兑她吃晚餐,以她隐约的记忆来看,张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通向电梯方向的走道不是很长,下班以后,空荡得有些暗冷。
她一边拨张其的号码,一边急切的盼他接。
窄身的一步裙实在是不方便跑行。
只听电梯叮的到达声音,她心中急得一个趔趄自己把自己给绊倒,手中的手机随着她的倒地,而飞奔了出去,在一系列的啼哩哐当中悄无声息。
真是有点喝水都噻牙的感觉,疼痛在那一瞬间集体攻击。她突然眼发晕,快快的一幕闪现,胸口更是疼得不能自已…..
她摇摇头,想要恢复清醒,但那一幕并没有消失,反而有些恐怖的清晰,当她将手轻轻的抚向胸口那粉色的伤痕所在。
惊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