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傻!如果记忆永远丢失呢?
谁 都是爱得没有一点点的把握吗?我不会忘了所有的甜美的梦,像夜归的灵魂,找到了方向。不去管,情路上是否永恒太短暂。
她下定了决心,似乎应该更早些来美国才对。
她不知道,父母在签署那张公证过的手术治疗同意书时,手抖了有多久。幸好与文云山的婚姻关系也失效了。不必担心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以文云山现在的处境来看,也不会来找女儿的麻烦。
可是,如果真的长期记忆恢复了,女儿是否承担得住这么多的变故呢?
大儿子善意的提醒他们,人生的路,得雨木自己去走,不能永远搀扶。
他们二老才松了点原则。总不能就这么过得不明不白的。担心归担心,总是不舍拿雨木的生命冒险。如果不是张家的儿子不那么痴,跟着去,也许还能拖些时日,期待其他的方法。
世无定事。
还好,有老大在美国可以照顾,现在她醒过来,倒真是不错。二老这才安些心。
搬到的新住处,与邻居们还没处熟,但也好过以前学校的那间老宿舍房。
他们没跟雨木说,家里经常被抄得天翻地覆。找了学校的保卫,也无济于事,除了提高了周围老师们的自我保护意识,加固加严了宅地的安全门,别无宜处。
自打知道她在外打工,并经常不归。她才交待自己在外面加班。
孩子大了不随娘。
可这些如文革时代才经历的抄家景像,实在令二老很是心惊了些日子。好在,没少什么东西,只是乱。
谁知,这天高高兴兴回到新家。
又是,一团乱七八糟。
他们二老,这下也奇怪了,报警也没用。为了不让在外的儿女担心,只是自己收拾了,再谋划法子。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雨木的治疗一直没什么进展,警方从中获得的线索也太碎,根本找到任何张其与雨木到美国后的蛛丝马迹,很是失望。开始还安排个人看着雨木,后来也就是留下固定能联系的方式的待遇了。毕竟失踪的人,太多太多。
雨木自己也挺失望,大哥劝她耐心些,先回家,听说搬新家了,以后肯定还会找她过来继续治疗。再找也不迟。
雨木,突然像是有些茫然不知所以,刚刚从记忆里翻出的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凭空的消失了呢? 张其也是,不是老飘在外的吗?都是说英语的国家,也不能这么容易丢的啊!她自己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和张其下飞机出检后,到底干啥去了?
只是从警方给她,帮助回忆的监控录像里看到,自己和他满面春风的坐上了一辆黑色的美式宽敞大轿车。那辆车,据说也是租来的,将她们送到贝肯湖去,就不知所踪了。
大哥见她有些自责,怎么劝也不顶事,只要听大嫂的,引开她的注意力,带她出去走走,为为父母的新家添些物件什么的。
到美国近半年,除了医院外的大树,冷雨木就没啥其他印象是关于美国的了。
她实在是太惦记,那个莫明其妙消失的人了。
说来,她与大哥其实都算得上熟悉的陌生人了,因为自己曾经的车祸失忆,更别提大嫂。
但他们想尽地主之宜,也情有可缘。
坐在透明的升降梯里,她没有半分心思想着,大嫂嘴里的某某品牌简立洁。甚至,她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
直至全部逛完,购置好大嫂要作为礼物让雨木带回家的物品。她们才从那间大得完全没必要的地方,搭梯来到地下停车楼层。
雨木左扔右抱的实在是有些心不在焉。
地下室内,全是一排排拥挤的车辆,与楼上的空荡,真是极佳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