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
“再来一次”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电压的旋向0。冷雨木似乎没了力气,一切回到了灰色现实。
短暂的几秒,那只蠕动狂龙发起了新的攻击。就像加了电能的旧式放映机,霞光照入了她的幻觉世界。
樱花飘落招摇着浪漫,浅粉花瓣铺满了长长的大道,一个青涩而英俊的少年站在那里冲她无比温存的笑着。
婚纱店里,那个恬噪的店员尖酸的语调,我,结过婚?雨木突然忆起。
脑电波的监测仪上滴滴滴的响着,显示出激动的反应。
继续问!的眼神被传达到了调电压的人那里。
冷雨木感觉脑袋似乎要被狂龙给搅得山崩地裂了,影象也越来越杂乱。
眼冒怒火的文云山在医院的长廊尽头与人对峙着什么,她想要去扯开他们,如飘乎的灵魂,她近前,看到的却是董方义极为愧疚的脸?!
我不是故意的。董方义诚恳的说。
别以为你没有满18,就可以肇事逍遥!文云山一向温柔的脸上,竟然是那么的愤怒。
她思索着每一个影象,却都似蒙上了一层纱幕,隐隐约约。
黑夜来临,不容分秒。只因一切都在朝着不知是光明还是毁灭前进着。
她的瞳孔,就像丢失了一般,什么也看不到。
无光
如果没有黑夜,光明就不在前方。
呛人的雪茄,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如繁星消逝前最后的挣扎。
笃!笃!笃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陡然灌开,走道里的炽光猛的涌入房间。
一股浓烈的茉莉花香,也随着门的开启,挤入满是雪茄的霸道里,似要染尽阴暗房间内的铅华。
“不能吸了!”雪茄烟从文云山的手中被夺走。
他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呆滞得应对涌入房间的光一动不动。
直至雪茄离手,倒像是使他的神志清醒了一点。
顺手,坐在沙发里的他抄起茶几上的XO酒瓶,仰颈而饮。
你给我放手!如雪的手腕技巧的拍碎那个似乎瞬间就能空彻的酒瓶,
叭的一声脆响,酒瓶滚入了黑暗。
娇喘的气息,仍是茉莉那甚至有点刺鼻的香味儿。
你他妈的给我让开!文云山猛的要从沙发里站起来,要去推翻挡在他面前的阻碍,没想摇晃了一下,便倒趴在了生硬的地板上。
茉莉花香的主人,轻哼了一声,像是嘲笑,更似怜悯,你觉得这样好过是吗?
老娘我带你回来不是让你当主子使的!暴躁的茉莉花香蒸腾起空气中的温度。
你不是看中我了吗?哈哈哈,他狂妄的讥笑,使原本俊秀的面容倾刻间,变得无比丑陋。
接着,他凶神恶刹的咆哮:哮如雷我还能硬起来吗?你又不是没试过?
哈哈哈~~~又一阵失声而沙哑的狂笑,文云山艰难的翻转过身体,看着面前姿色平淡的女人。
女人狠狠的盯着他,手里的雪茄烟越攥越紧,恨铁不成钢的怨怼夹杂着厌恶,只差要掐掉面前这个破烂的生命。
我到底花了你多少?100万?50万?10万……?文云山戏谑的看着女人复杂的神态,跟个痞子似的问。
啪!的一声脆响,掌风如冰一般令空气随之扭曲。
泪水不知何时,从文云山俊秀的脸庞上滑下。
他没了力气,去求证,自己现在的价值。
突然,他跪下身,陡然抱住女人,哭丧的哀求:我受不了啦,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啦!再给我吸吧!我实在是受不了啦,你要看,我现在就脱给你看,你想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