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年男子赶走的两个少年,一个拎着水壶、一个端着一盘食物走进来,季隽言接下食物马上拿起来闻。「什么黑黑的东西,真的能吃吗?」
英格丽瞇着眼端详了一会,「那是用类似老鼠的动物烤熟的肉干,吃起来有点硬,而且没什么味道,没想到他们还拿这么好的东西请我们。」
拿老鼠肉干给我们吃还叫作好东西?季隽言实在难以认同,但饥饿难耐的他还是拿起一块开始啃,大概饿坏了,吃在嘴里并没有特别的感觉,英格丽也跟着拿起一块吃,肉干确实烤得很硬,两个人咬得牙齿都酸了。
享用完老鼠餐,英格丽背对着他沉沉进入梦乡。
季隽言又作了那个在沙漠中追逐相同身影的梦,还有最后那句让他想不透的话──我是你的最初,也是你的最终……
在梦中,季隽言想要唤住那个飘远的身影,却从梦中惊醒。他环顾四周,房里只有光秃秃的土墙,他伸手抱住英格丽,在这段恍如行走在地狱般不真实的艰困旅途中,唯有怀中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
静夜中,他忽然被莫名的孤寂感擒获,感觉自己似乎已被过去的人生给彻底遗弃了,想到这里,季隽言的手不自觉的又加重了力道。
英格丽被他紧拥的力道给弄醒,意识浑沌的她揉揉沉重的眼皮,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作了梦,突然醒来就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