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突然觉得生活里的笑话真是一个接一个,这样的笑话让我觉得冷,冷到骨子里,因为它在我的生活里存在,像一个突兀的乱码符号,搅出错综复杂的关系,搅得社会极不协调,让我的思绪想到和方扬未来生活的际遇,会不会也有类似这样的情况发生。
李心姚把手晃到我眼前,“嘿,姐姐你在想什么?”我收回散乱的目光,对李心姚笑,“没什么,也在想林佳问的问题。”李心姚叹了口气,“那有什么不明白,她要的就是钱,她爱她男人得很,只是想有足够的钱更好地营造他们的爱情,现在她拿到了,也不会和我爸胡搅蛮缠了。当然那只是小利,该我们家的还是我们家的。我就怕她骚扰我妈,现在天下太平了。”李心姚的口气很轻松,让我知道她曾经对杨小霞的愤恨,仅仅是怕她对她们家财产的窥视和对她妈地位的谋夺。李心姚转换神色,她说:“漫漫,你以前的男人就是她老公吧?”
我和林佳都不约而同地呛了一口,齐刷刷盯着李心姚,“你们都聊了些什么?”我无法不产生好奇心,因为很明显,杨小霞对李心姚讲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或多或少与我有关,她们完全没有必要扯到我身上。因为她们的重心矛盾,与我是无关的。
李心姚嘿嘿笑得得意,“聊得可多了,看不出来啊,漫漫,我说杨小霞干吗泼你咖啡,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她老公,还藕断丝连没有?”顿了会儿又补充一句,“我发誓不告诉方扬!”
我对着李心姚炯炯期待的目光,在空中甩过去落空的巴掌意思了一下,“你赶紧喝酒吧,我是那种人吗?”旁边的林佳也用期盼的眼神盯着我。
李心姚眼神疑惑,“不对啊,听她口气可是把你恨得牙痒痒,你和她老公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没好气地吼:“李心姚,你好好喝你的酒。”
3.说爱烫嘴
临近春节,整个成都有事可干和无事可干的人都一片繁忙,平日里拥挤的街道相比往年却格外冷清。林佳说成都人都习惯了做乌龟,天一冷就把龟头缩到壳里面了。报社里也是热火朝天,在大冬天都折腾得人大汗淋漓,方扬最近也忙得不见了踪影,我一周都难得见上他一面,闲懒成性的李心姚也成天说忙忙忙有事,提前退休的老妈也忙着布置新分到的房子,我们在成都买下的新居也在忙着封顶,肖淼从婚礼后就一直忙到现在。而我知道,所有这些繁忙,只有她的是掺了水分。
方扬答应我春节到我家过,这是唯一让我觉得惬意的事情,因为这预示了我们的关系正在稳步前进。然后就是我的小说,我被动地有了许多的时间构思和撰写。
在放假前夕,我接到了陌生电话,接通后,才知道对方是史良。我想起我俩分开好久了,史良从来没有主动联系我,趁着春节打着问候的旗号联系一下也不至于用陌生号码啊,史良因为工作原因是不敢贸然换号码的,所以没等他说下去我就问:“你怎么用这个号码?”史良并不回答,他在那端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还好吗?”我说还行,我淡然的口气已经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我和史良的爱情,曾经的伤痛,真的已经结痂了。我的生活就如告诉史良的一般,还行。
史良要求见一面,我对着电话没有丝毫犹豫地委婉拒绝,“不了吧,史良,好好过日子,春节快乐!”在我即将挂上电话的时候他叫我:“别挂,漫漫!”我屏住气等他开口,其实我想无论史良再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了,我们已经是同一界面的平行线,即使无限延长,也不可能有所交集。史良却说:“和你男朋友有关。”他把“男朋友”三个字说得有点断调,“他叫方扬是吗?”史良问我。我说是,心里即刻涌上无数疑问,接受了史良见面的要求。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史良说和方扬有关,但他们根本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