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喊脚疼……背刺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穿的不是雪场租的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师父就管让你买鞋,创可贴没让你带个啊?”
他问这话当然没得到回应,现在他怀里的小姑娘听见“师父”两字都连带着要哆嗦了,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背刺一边说着“好好好不动你啊”哄人,一边抬起头扫了眼不远处的K,目光在他雪板上的万通堂俱乐部标识贴纸上略过时,原本充满无奈的眼闪烁了下,变得冰冷了一些。
此时此刻的卫枝耳朵贴在背刺胸膛上。
也看不见他的情绪变化,就是小动物敏锐地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太对,等她懵逼地抬头看向背刺时,就来得及看到,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和老烟讲相声的大师兄,这会儿不笑了——
他下颚紧绷,目光冰冷。
“带换刃都不会的新手进公园飞包,摔了就在旁边看着……雪场泡妞没毛病,但是干这种事就未免是有点下三滥了,你说是不?”
胸腔震动,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