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来接一个更加不自量力的。”
“你有没有想过上天的惩罚冥冥之中早就开始了?”
单崇认真想了想,面无表情道:“有。”
姜南风回头看着卫枝。
卫枝:“?”
卫枝:“不带恶意的提问,在您相聊甚欢时,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位宝贝师父有点眼熟?”
姜南风:“熟啊,你手机里不是至少存了八个他的各种视频吗?”
卫枝:“?”
卫枝:“你早知道了?”
“你也没问。”姜南风轻描淡写,“所以我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刚才你俩相认的画面感人不?”
感人。
我就像一条西班牙火腿躺在床上。
被他拎着翻过来倒过去。
卫枝想了想,想把明天早上的机票改成今天晚上,连夜,收拾行李箱离开这伤心的地方,回到家里去,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
换个闺蜜。
哦不。
这算个榔头闺蜜,充其量算是,旅游酒店合住人,拼房的,拼饭的,拼车的。
然后条件允许的话,再换个教滑雪的师父。
毕竟千错万错,滑雪没错。
错的是这个冰冷的社会。
第30章 这徒弟不能要了
回酒店的路上,卫枝坐在那辆颠巴的北汽BJ30上,持续怀疑人生——
她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依靠在门上,尽可能地远离驾驶座,就好像上面坐了个阴狠的外星物种,随时一个不开心就能伸手过来送她上路。
人生就是这么跌宕起伏。
上午她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嫉妒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那个粉色头发小姐姐。
下午。
当她坐上这辆车,却每一个细胞和毛孔都在叫嚣着:快逃,快他妈逃。
她蜷缩成一团,用手扣着门上一处有点儿起皮的地方,就好像对那块非常着迷。
单崇一边开车,暼了她一眼,眼看着门上那点瑕疵在她的狗爪糟蹋之下越来越明显,属实有点心疼,忍不住开麦:“背刺说你明天的飞机回去?”
突然传来的低沉男声吓得卫枝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