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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五圈半后,他落在地上,“啪”地一身飞出去翻滚了好多圈,撞到旁边的护栏上。
浑身都散了架似的疼,他根本一下子爬不起来,就埋在雪里,耳朵贴着地,听板刃划过雪面的闷响,那动静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
“你这飞出去的角度不对,板头斜飞出去是飞半圈的角度,所以你这最多1980°就没了,2160°是整圈,你想想你飞1800°时候怎么出去的?立刃不够高,肩带转也急了,你慌什么?”
男人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脑袋顶响起。
“你落地的毛病也是离谱,雪板那么长雪道那么宽,非得踩着板尾要么就是后刃落地?跳台出去的时候时机也不对,你刚出去的一瞬间是不是卡刃了?我都看见雪尘了,搁台子上呲雪墙?”
戴铎手指埋雪里,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