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病了才算完。
而已。
这一声叹息,算是彻底给他的瞌睡吓醒了。
裹着被子盘着腿,背刺歪着脑袋探头,小心翼翼地瞅男人的脸色:“要不我去澄清下,就说你其实什么都没说,都是我瞎掰胡造的?”
“你现在说还有用?”单崇凉凉地看着他,“一大男人八卦点我都懒得说你,没得八卦还他妈创造八卦。”
他语气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背刺品出来,男人也没怎么怪他——
他知道他不是真的要搞他。
就是当下吧,觉得眼前这女人真的没办法弄,然后突然脑子抽了兄弟情义摇旗助威、正义感作祟才搁那发散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