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抬眸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后,他愣了片刻。
江言酌离开后,秦听起身调暗了室内的灯光,近乎是崩溃地扯下浴巾,浴巾前后不知何时都沾染了水痕,湿漉漉的黏腻得很,他准备偷偷擦拭时,抬眼就看到了江言酌已经站在了门口。
“回来这么快,你是开了疾跑吗?”秦听停止了手上动作,将浴巾丢在了地上,脸红心跳地忍着眼前人将他的每一寸肌肤看得透彻。
江言酌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床边,将被子随手扔进了里侧。他的目光亦是贪婪的,从上到下打量着独属于他的领地。
卧室里灯光略暗,可男孩子的肌肤瓷白得透出浅浅光亮,如白玉般触手升温。
江言酌心想,真奇怪,这世上还有人会比自己穿的白衬衫还白。衬衫的白是暗沉木讷的,秦听的白则是剔透清莹的。
他俯身凑过去亲吻他的额头,眉眼,鼻尖,移到嫣红的唇瓣时却迟迟没有动作,他们的气息交缠着,热烈地灼烫着彼此,“我的听听真好看。”
秦听尾音轻柔,“我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连落在我胸膛上的咬痕都很漂亮。”江言酌静静地看着男孩子他有着漂亮的唇线。红唇轻启,开阖之间,还会露出洁白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头。
每每到了这种时刻,江言酌从不藏匿对自己的痴恋,秦听红着脸闭上眼睛,心一横,双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拉向自己,他的唇舌立刻被人接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