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顾苓柔背后继续传出萧渊的咳嗽声,但是高福这次是铁了心地打算站在皇后这边,所以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昨夜您喝得酒确实动过手脚,那酒的后劲很足。”
看着萧渊面色越来越黑,高福索性埋着头说:“而陛下,昨夜并未喝酒。陛下的酒,是早就已经被替换过的。”
“陛下的酒——是清水。”
高福说出了这话,感觉自己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其实他觉得,就算他不说,以皇后的性子,也会怀疑昨夜里天子的奇怪举动,最后说不定也会知道真相,所以他还不如直接告诉皇后。夫妻之间本就需要坦诚相待,所以把这事情说清楚也有利于帝后之间后续感情的发展。
只是高福看见站在皇后身后的天子越来越不虞,周身气压越来越低,还是悄悄地挪到了皇后身后:“娘娘,老奴都告诉你了,你一定要保住老奴的性命啊。”
“高公公放心,陛下不会动你的。”她之所以认为她能够保住高福,就是认为萧渊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何况,高福贴身伺候了萧渊多年,主仆之间的感情定是深厚。
但现在看着萧渊就要发怒,顾苓柔还是挥手让高福直接退下,好躲避一下风暴。
高福刚刚退下,顾苓柔便转身面对着萧渊,此时萧渊将头低下,眼睛隐匿在阴影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陛下难道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虽然顾苓柔已经接受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且现在对萧渊并不排斥,但她依然对萧渊直接这样不顾及她感受的做法感到有些恼怒。
“如今木已成舟,我对你负责。”萧渊缓缓将头抬起,小心翼翼地说。
顾苓柔一听萧渊说他要对她负责便感到有些好笑,他们早都已经是夫妻了,这个说法在她看来和没说的效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