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给顾文瑄上完药后,顾文瑄还未开口,谢峻便先一步帮他将困惑说了出来:“娘娘,你怎么会到军营中来?”
“我来替代我兄长主帅这个位置。”虽然在场的人隐约都猜到了顾苓柔的来意,但听顾苓柔亲口说出,还是不免一惊。
似乎怕在场的人不信,顾苓柔又从袖口中拿出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将其展开。
“真是陛下亲自拟的旨?”顾文瑄躺在榻上,有气无力地问道。
“千真万确。”顾苓柔说道,“你们认得陛下的笔迹,要是不信,大可来查证。”
话音刚落,营帐中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真是他让你来的?”看着顾文瑄愁眉不展的样子,谢峻问道,似乎依然不相信。
“不是他让我来的。”顾苓柔说这话时眼中透露着那夜在养心殿和萧渊争执时同样的坚毅果决,“是我自己请命出征。”
顾苓柔说前半句的时候大家心中都还松了一口气,可是后面一句话又直接将在场的人几乎气得半死。
顾文瑄作为顾苓柔的兄长,被气得最甚。
“简直就是在胡闹!”顾文瑄听后怒极,但说话声音依然是绵软的,“你一个女子,如何能上战场?”
“兄长怕不是忘了,我是和你一起在军中长大的。”顾苓柔说道,“现在我替你上战场,胜算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