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冬低头,死死的拧着眉。
片刻后才道,“不行,陶行跟那劫匪认识的事情,暂时不能告诉秦文铮。最起码,最起码要先保证你的安全才行,可要怎么做呢?”
顾云冬开始沉思起来,脸色格外的凝重。
“一个家族里有人犯罪,其他人也要跟着遭殃,这法律也太不壤了。现在就是不知道陶行做坏事到底做到什么地步,到底是他一个人遭殃,还是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咱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把你单独摘出来呢?”
她摸着下巴,抬眸看向窗外,片刻后又拧起了眉头,“除非你立了大功,能让皇上网开一面。大功,大功……早知道,当初这个提炼白糖的法子就以你的名义上报了,这种改善民生的功劳,再加上你跟陶家水火不容的关系,皇上又是个讲道理的,肯定不会治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