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五条悟再次叹气, “是来找硝子的吧, 她说晚上才有空。”
“不是, 啊不对, 是, 但是……我们也不是没心没肺什么的, ”真希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总觉得悟好像不会在意这些。”
五条悟不说话的时候很有压迫感,配上那双色彩丝毫不似人类的眼睛就更是这样了。
“反正一开始就知道肯定会分吧,你怎么——”
说着说着,真希在小伙伴使的眼色中没底气地渐渐消声。
“真的抱歉啦!”天与咒缚少女没办法地说,“给你买喜久福?”
半天不说话,禅院真希都觉得有些背后发凉,五条悟才再次开口,兴趣缺缺地说:“不想吃。”
这下事情可大了——!
“金枪鱼蛋黄酱!大芥??”
“悟,你不要想不开啊……我打个电话给校长啊?”熊猫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
“刚才的话忘了吧!真的!……我不擅长面对这种事啊——”
半小时后三名脑子里没有半点正经想法的二年级生,把自家的老师拖到了酒吧。
“俗话说一醉解千愁!”真希强装镇静地匆匆忙忙点单,“干了这杯忘了吧!就当庆祝悟重归单身!”
“……为什么要庆祝这种事。”
五条悟就像一只心情极差,勉强任人摆弄的大猫。是诅咒师看到了会自觉躲出十公里远的状态。但他的学生从来不用担心五条悟的危险性,只是操心地围着他试图开导。
“你看,单身的话就没有人管嘛。”胖达语重心长地说,听上去甚至有几分道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不用担心女朋友不高兴了要哄,不会在打游戏打到一半被抱怨为什么不陪我——啊是男朋友吗,没事,一样的。”
“为什么要找莫名其妙的人来干涉自己的生活,一个人过不也挺好吗?不如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换我绝对不干。”这是某位封建大家族出身的无咒力者的发言。
“海带。”狗卷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一脸愤慨。
“你们哪里懂?你们一点都不懂。”五条悟拿起玻璃杯不耐烦地说。
非要说的话其实都是母胎solo,不管嘴上怎么说心里都还在对恋爱有懵懵懂懂的向往,正处在绝赞青春的三人,因为这句话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熊猫捂住胸口,暂时退出战场。
“我知道了!总之就是想谈恋爱……”禅院真希说着说着好像被自己噎了一下,语气微妙地嘀咕起来,“眼罩笨蛋也到这个年龄了……那找个新的不就好了!”
“总之得先指定一下目标吧!”
“鲑鱼!”
胖达和狗卷凑在一起,翻起手机上的奇怪指南。
研究片刻,胖达草率地决定开口:
“那个……悟喜欢找什么类型的?”
从刚才开始一直没说几句话的五条悟盯着杯子里的柠檬片,听到问句才勉勉强强抬头,心不在焉地回答:
“和他一样的。”
非常不妙啊这个要求。
即使没有恋爱经验也有社交常识的二年级生们心里齐齐地冒出一样的感想,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是什么类型的?”胖达勇敢地问,把问题从特定的人带到特定的类型上。
“……我说,把人归类不好吧?”五条悟皱着眉看向他,“我总觉得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不应该用随随便便的几个词概括,他很……复杂,我不想这样说他。”
被平时的吊儿郎当教师口中忽然冒出来的正论暴击了一下,胖达再次受到了大量伤害点,“是、是这样没错……”随即又狼狈地补救道,“但是悟现在是要找新的男朋友嘛!总要有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