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的高潮来得猛烈又急促,他绷紧全身,穴肉猛地缴紧,让元微之呼吸一窒。前端小孔吐露出一股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柱身滑落下来,连同耻毛也湿的一塌糊涂。颤抖痉挛的大腿和绷到发白的脚尖无不昭示着两人正处于极度刺激的情事中。

    白乐天全身瘫在被褥里柔软一片,沉重的眼皮轻轻阖上,四肢骨血都如散架一般疼痛,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元微之停下动作,炽热的唇舌舔弄着那若隐若现微微水光的泪痕,仿若在挽回一颗疲惫无力的心,在他耳边一声轻叹:“你不记得了么,乐天。我曾经说过的话……”

    早已被无尽的痛苦或欢愉击倒、此刻难得沉浸在完全的高潮余韵中放松的白乐天,忽然因这一句仿若冰封、脆弱得可怕。一滴冰凉的水滴滑落在手背之上,元微之摩挲着那人一片濡湿的脸颊,心如刀绞,不顾身上的伤势,强硬地搂住那人,揉碎到身子里去,“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就算你怀疑一切,都不能怀疑,我爱你……”

    白乐天漆黑双睫如羽翼一般微微波动,他蜷缩在元微之的怀抱里,主动抬起头来轻柔地吻着他的脸颊,如同动物般亲昵地厮磨,口中喃喃道:“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就算你忘记一切,都不能忘记,我爱你……”

    厮磨之间,大滴大滴的泪水,带著火热和冰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混糅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第四章 大结局

    11.

    五个月的时间能有多长?元微之曾经这样问过自己。在过去单调乏味的生活中,五个月不过是弹指一挥,无非就是多宿了几位名妓,多搅翻了几位富商家的库房,多引起几次京兆尹对大盗元九怒不可遏的通缉。

    然而此刻,他替父亲南下镇压藩镇叛乱,距离上一次与白乐天见面,不偏不倚正好过去五个月。

    他从未觉得轻飘飘的五个月能这么长过。

    五个月以来,元微之总是在魂回的记忆与无尽的迷梦中沉浮,心底骤然腾升出铺天盖地的寂寥与感伤,然后他再咬着牙满头大汗地从睡梦中惊醒,把对白乐天的思念和牵挂死死压抑在内心深处。

    然而南方的阴雨季或是艳阳天,军队的进退或是胜败,还有长安传来的一封封父亲的信或是皇帝的诏书,总能破坏掉他苦苦压制在心底的这一切。元微之无时不刻想着白乐天,头顶的云层能让他牵挂他的乐天是否在淋雨,军队里的号角声使他担忧他的乐天有没有为人弹琵琶时受辱,每每长安来信,他也会试图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探求白乐天的近况——尽管他多半是探求不到的。

    “长安来信了——”军帐的帘子被人掀开,披着软甲的近卫逆光跪倒在长案前,低着头双手捧上厚厚一叠绢帛,“是一封长信。”

    “……长信?”元微之只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骤然从座椅上弹起的身体都是打着颤的。父亲的信总是言简意赅,小小一方帛上只有五六个字,有时候大量的省略和缩写还使他一知半解。

    而长安来的长信……元微之几乎是扑到了桌前的近卫面前抢过他手中的绢帛,颤着手指抖开,看着白绢上密密麻麻熟悉的字迹,一颗心忽然就重重落地了,连带着酸涩的喉间也涌上了难以抗拒的泪意。

    ·

    微之吾郎:

    君安否?

    现在是深夜亥时,这样晴朗的夜里,长安城的月光总是很漂亮,会清透皎洁地洒进屋子,冰冰凉凉落在面颊上,扰人清梦又勾人心魂。我特意选在此刻为你写这封信,你能否感受到信纸上我跨越数千里为你寄去的月光?

    长安城的月光同你一样,潇洒而明亮,带着我梦寐以求的触感。我为你写了长信,但仍然怕叨扰了你,因此,这封信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替元老将军写给大将军元微之的,我希望你拿到信的时候就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