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面子的“嗯”了一声,兴趣缺缺的说:“放着吧,我待会得了空瞧瞧。”
白依依脸上的笑容立马敛了,她有些怯怯的看向傅英,面露委屈之色。
“奶奶,依依是好心为你挑选……”
崔女士打断道:“得了,我又没责怪她。”
“你们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累了就先上楼休息。”崔女士面露关怀,催促傅英夫妇上楼休息,实则是不想看见傅英媳妇。
“那我们先上楼休息了。”傅英拉着白依依上楼,临走前,他意味深长的回眸,凝了一眼没给他半分眼神的叶忘忧一眼。
待傅英夫妇离开,崔女士坐到叶忘忧身边,拉起她的手,感怀道:“还是忘忧让人省心,那白依依,整天给阿英上眼药,气得我头疼。”
叶忘忧不知如何回答,求救的目光望向傅辰砂。
傅辰砂解围道:“妈,你跟忘忧说这干什么?”
“是傅英娶她为妻,又不是你娶,你要是见她心烦,直接不见,多省心。”傅辰砂嘴皮子使坏起来,犹如淬毒了蜜糖,让人不知不觉地喝下,甘之如饴。
叶忘忧闻言,瞪视了傅辰砂一眼,不同意的说:“你怎么可以跟妈这么说话呢。”
傅辰砂是傅家的老幺,他上头有两个姐姐一个大哥,他出生比傅英还晚,傅家二老从小宠他宠得无法无天,连傅英这个孙儿都不能与之相比,可谓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以至于先前养成了他骄纵的性子。
在家里,他说话基本上说一无人敢说二,不同意他便闹个天翻地覆!
崔女士没少头疼,暗自和丈夫抱怨生了个小魔头。
这几年情况好转,崔女士欣慰不少,心想儿子大了,懂事了。
傅辰砂被叶忘忧训斥,他没反驳,而是用可怜巴巴的无辜的眼神凝视她,无声的恳求她原谅。
崔女士在一旁瞧着,总觉得儿子这套……怎么无端的和傅英他媳妇有点儿相似?
这一幕,她看不入眼,出声说:“没事,辰砂说得对。还是忘忧懂得心疼人。”
……
……
崔女士打电话给傅志强,强调孙子傅英和他媳妇度蜜月回来了,让他早点回家里,大家一块儿共进晚饭。
晚饭,一家人围坐在小叶紫檀长方饭桌上。
一家之主傅志强坐在最上首,身旁坐着他的妻子崔女士,傅英夫妇坐在崔女士身旁,傅辰砂挨着傅志强坐在崔女士的对面,叶忘忧跟着他坐在一块。
晚饭菜肴丰盛,傅父是老上海人,近些年口味偏清淡,而崔女士出身川蜀,嗜重辣,桌上的饭菜泾渭分明,分为两派,一派是上海菜,一派是重辣的川菜,有五谷丰登八宝鸭、蟹粉狮子头、鸡汁排翅、水晶虾仁、松江鲈鱼、芙蓉蟹斗、上海熏鱼、盐水虾、白斩鸡……
傅志强让佣人去地窖取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醒酒后,佣人给每个人都倒上了红酒。
崔女士笑着说:“难得,平日想喝你珍藏的红酒,你都不肯开上一瓶。”
“今夜有口福了。”她抿了一小口红酒,酒入唇中,津香四溢,咽下后,唇齿留香。
叶忘忧酒量还行,端起高脚杯,放在鼻下嗅了嗅,红酒香气馥郁,入口甘甜,属于葡萄的香甜,余下的是醇厚绵延的口感。
她喝了几口红酒,面颊染红霞,狭长妩媚的眸子添了一分勾人的神韵。
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潋滟生辉。
她想要吃盐水虾,但是不想动手剥虾,她夹了几只虾放在自己的小碟子里,小嘴微撅,斜睨了一眼傅辰砂,意图明显。
这一眼,妩媚多情,迷人性感。
傅辰砂差佣人取来一次性手套,他主动从她的小碟子里取过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