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叶忘忧的小手,两人十指紧扣,他开口道:“结婚是大日子,婚礼更是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日子,不可马虎。”
“忘忧,你值得最好的。”
最好的婚纱,最完美的婚礼。
叶忘忧回以会心一笑,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叶母说:“妈妈,没关系,久一点便久一点,反正新郎官又不会跑。”
叶母无奈一笑,嗔道:“瞧瞧你,说得是什么话,辰砂还在,你害不害臊。”
“还不是你们惯的。”叶思若默默的添上这么一句:“几日不见,脸蛋儿圆了不少,再不克制,小心穿不上婚纱,当不了最漂亮的新娘子。”
叶忘忧娇娇的瞪视了一眼叶思若,像是一只伸出利爪,奶凶的小猫咪。
谈话在继续,众人就着叶忘忧婚宴一事儿展开话题,补充细节,一直聊到深夜。
离别时,叶母挽留叶忘忧在家里住上一晚。
“这么晚了,不好开车。”叶母说。
叶忘忧犹豫不决,她自然是想在家里住上一晚的,弱弱的说:“可是……辰砂没带换洗的衣服。”
叶思若开口,说:“我那里有崭新的换洗衣服,希望傅辰砂你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