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发问,于是我就这么回答着。“呵呵。”
她笑了笑,接着说道:“妈妈很好,你不用担心的。”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再次说话,她就抢先开口道:“小军,妈妈正在和同事谈公事。你没事的话就先这样好吗?等过两天妈妈再打给你。”
我听了以后只好应声答应,接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谈公事?傻子才相信!”
将手机放下后我暗暗腹诽着。
没过一会儿,我就从沙发上起来,开启电脑,把它里面的音乐播放器打开后便走到了窗前,伸手将窗帘拉开,静静聆听着音乐的同时,也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一轮弯月当空明照,楼下的大街上也是车来人往,一片热闹的繁华景象。
我点起一根香烟,一边抽一边想着我妈和诸葛珊珊。
她们两人之中,前一个成熟妩媚,优雅漂亮,身为母亲却让我明白这人世间物欲横流的真谛,后一个青春美丽,性感大方,做为女友能让我体会到性爱的美妙。
个中滋味,真是不足与外人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
想着想着,我在不知不觉中轻声念出了这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所作的《水调歌头》
出轨之母:第一部 第35章
再次来到宁州后的前两天里,我既没有跑去我妈的住处,也没有去什么名胜景点游玩。
除了午饭晚饭到宾馆附近的快餐厅解决以外,其余时间就只是待在宾馆房间里玩玩电脑游戏,看看电视。
再有的便是和诸葛珊珊煲电话粥,以表相思之意。
她如今并不知晓我在宁州,临行前我跟她撒了谎,说自己要去邻省天西县看望在那里工作的爸爸。
对此她表示理解,但还是语带娇嗔的告诉我要早去早回。
我表面上答应了她,但自己的内心却早已另有打算。
第三天的傍晚,在宾馆的房间里闷得心里快发蛆的我在吃了晚饭后终于出发,去了我妈的住处。
去之前我又跟她通了电话,闲聊一阵以后我得知她此刻正在自己的住处。
不过是不是真的在,那就只能去一探究竟了。
花了近一个小时,头带帽子,肩挎相机的我到了那儿。
沿着水泥铺就的道路一直前行,很快我就走到她所住的楼房下。
楼下她的轿车不在,又向上看了看,我发觉她的窗户紧闭,里面也无任何的光线传出室外。
“果然是在骗我啊!”
我内心无奈地感叹了一句。
正当我踌躇不前的时候,一支手从我背后伸来,冷不丁的拍了我的肩膀。
有些惊慌的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看去。
只见那个住在我妈楼下四零三室的齐斌正笑嘻嘻地瞧着我,同时嘴里还问道:“怎么,你又来看你妈呀?”
“不行吗?我来看她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见他这副贱兮兮地样子,我就感到极度的不爽,于是在稳住了心神以后就开口这样反诘道。
他听了也不生气,而是用那支已拆掉夹板绷带的手揉着下巴,微扬着脑袋,拖着长音对我说道:“呵呵,那是当然不用了。只不过吗”“少废话!想怎么样快说?”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单刀直入地质问道。
“哎呀,咱站在这儿干什么。去我屋里吧!到屋里再谈,怎样?”
见我有些不耐烦的模样,他便滴溜溜地转了下眼珠,随后就泛出笑容,这样邀请我道。
“不去!”
我干脆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之后就转身向外走去。
但很快,我